<!-- Origin Article URL: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hisbug/998613 --> 我認識達哥四年了。四年若一日,他照常上課打球寫論文,照常保持英明神武的帥樣,照常在喝醉酒後變得異常三八。我常想像自己在他這個年紀會在幹些什麼事:跟一群小我十歲以上的小朋友們練球?到了第五年還在念碩士?炒一鍋客家小炒給一群小朋友吃?不停地慫恿學弟當兵要選傘兵?要人去實踐那個希臘左巴的生活哲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