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本關於旅行也關於晃蕩之書,適合在一個午後細細品味。也許還該配上一杯要熱不熱,要涼不涼的飲品,閒閒吸啜;也許該有一張折疊涼席躺椅,拉開腳墊,跨腿其上;也許該當有一棵要大不小的樹木,以枝葉罩頂,以蔭影為帽;而當然,夏日是必要的,有蟬鳴喊叫那就更美備了。
你也許會被偶然襲來的清風刮得前往夢鄉,那正好做了一個夏午之夢。那夢途也許很長,長達千萬公里。於是你便跟著閒步在台北城市的腔腸巷弄裡,穿來梭去;一會又驅車前往美東美西的大小鄉鎮,甚或來到紐約瞻望一幢幢登峰高樓,旋即掏錢買了個熱狗麵包啃吃;再又來到北歐翠山白水的冷冽斯德哥爾摩,空淨了的街市;斜躺在大陸漫長的火車硬臥上,看那酒酣,看那耳熱,聽那鄉音,聽那啃瓜子聲;然後睜眼,你又回到自家涼席座位之上,依然蓋著樹蔭大被,依然被蟬喊包圍。而時間也不過流去二十來分鐘。迢迢夏日午後,還餘你恣意揮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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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3P。不過這裡說的不是三罐維他露P。
當我反覆的點擊網路上流傳往返的A片,3P是影片常常出現的戲碼。前幾天和砲哥聊天。我們幾個傢伙弄起了講座教學Q&A。開頭就談雜交(呃,我總想到:美國A片和好萊塢電影一樣,喜歡搞大場面和特技。啪一下就是一幕幕雜交鏡頭特寫,令人嘆為觀止……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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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點五十分往嘉義的客運巴士就要發車,女孩陪著長她兩歲的男朋友到統聯客運承德路總站搭車。女孩低著頭,手挽著男友的左臂,眼睛卻盯著吵雜走道上一張被遺落的衛生紙,遠遠看過去還以為是什麼老鼠、蜥蜴之類的東西在蠕動著(也許被人踩傷了),走近看,才看清楚那只是一張衛生紙罷了。女孩想著也許近視度數又加深了,差不多該換隱形眼鏡了……。
「我走了,妳自己好好注意身體,不要吃太多冰,妳身子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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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蔡明亮有關於〈你那邊幾點〉的訪談後,這把犀利的「內視鏡」居然讓我聯想起另一把在台灣當代文學號稱「五年級小說天王」(蠻好笑的稱號)的小說內視鏡駱以軍。
●什麼,內視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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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家張大春近日出版新作《聆聽父親》。書的腰帶上面寫著:
「白話文學自朱自清〈背影〉以來/最感人的父親書寫/五年間歷經父親癱瘓/稚子出生的張大春/2003年催淚代表作」看了真是噁心至極!張大春就是張大春,幹嘛硬把朱自清拿來湊合著說?(並非只我一人這麼想,小說評論家黃錦樹的書評也這麼說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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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一定知道馬奎茲寫過一篇有名的小說叫做〈預知死亡紀事〉。你可能更熟悉臺灣小說家朱天心也寫過同名同姓的〈預知死亡紀事〉。但今天我要說的,是我野蠻地認為它也是〈預知死亡紀事〉的,電影【21公克】。
●存心的耍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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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過的每一家PUB,總是很暗,像在那個夜闇時刻的色調。也總是有燈,散發著窄窄細細的光束,照在人臉上總是黑色區塊大於其他顏色,也因此PUB裡頭的人看起來總是很像。這像,又非真的長相相似之類。那是穿著、舉止、粧扮的像,再加上一點點煙霧瀰漫遮掩、一絲絲微弱光線打照,你就會感覺奇怪怎麼這地方大家看上去都一樣。
PUB裡頭最多的是菸酒,其次是循環式廢話。男男女女手指裡頭、嘴巴中總得夾叼著根香菸,就算你不抽,也會有他方飄來的煙霧送上鼻腔咽喉;喝酒嘛,在這是相約成俗,不喝你還來這裡幹嘛?不喝你哪有膽子跳下舞池扭個兩三下摸個兩三把順便搭訕個妹妹(音美眉)?當然你也可以點軟性飲料諸如可樂汽水柳橙汁鳳梨汁之流,但你得要有腦子不清醒的本事,最好能有喝過兩桶啤酒的酣樣。如此一來你方能忍受撲鼻煙霧,朦朧淚眼所見才可能都是美女辣妹,接著自然而然搭上線,開始循環式廢話。這便說明,菸酒是手段,它讓你在特定時間裡迅速降低你的擇偶條件、變成千度弱視眼、嘴巴嘰哩呱啦。循環式廢話的奧秘在於,你不需要思索也不需修飾,大家挺有共識地直來直往,但問答重點在於不直接回應。簡單說,像政客那樣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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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胖瘦】
都說歷史與記憶與時間與空間有著密切關係。那到底他們怎樣發生了關係?寫散文的董橋說:「新聞是歷史的初稿。」這話也許有幾分真。我試著回想昨天的新聞、上個星期的新聞、上個月的新聞,所過者化,全水溶溶地滲入了所謂的「歷史」之中。而所謂「歷史」又常常在我們的記憶中一片一瓦地構建起來。而我們的記憶總是來自於時間空間中的經驗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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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認識達哥四年了。四年若一日,他照常上課打球寫論文,照常保持英明神武的帥樣,照常在喝醉酒後變得異常三八。我常想像自己在他這個年紀會在幹些什麼事:跟一群小我十歲以上的小朋友們練球?到了第五年還在念碩士?炒一鍋客家小炒給一群小朋友吃?不停地慫恿學弟當兵要選傘兵?要人去實踐那個希臘左巴的生活哲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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